2010年3月9日星期二

世风日下



last update: 27th March 2010

相信许多人对当年成龙“犯下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印象深刻。
最近,高尔夫球高手伍滋也有类似经验。
如今,没想到“梁婆婆”梁智强也“中招”了!

是否他“一时冲动”,抑或他根本就是经常用下半身思考的“惯犯”?
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无论如何,闹出这种事情令他的健康形象已经一去不回头了。

有关梁智强的新闻、评论联线:(附送关于老虎偷腥等等新闻、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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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8日星期一

東方文薈:論宗教內的民主

转载自《东方日报。东方名家》。
作者:鄭庭河    日期:2010年3月6日



信仰,信徒們就是從如此權威所提供的解釋或承諾中,找到身心安頓的寄托,或者理想及使命感的。若無權威,宗教就無法發揮其魅力,遑論能讓人衷心皈依。因而成功的宗教,即是能悉心建構及維持其權威的宗教。

無論如何,必須指出的是:宗教之權威不是講求「力量」或「資本」的政治權威,所以終究而言,是必須建立在道義和理性上的。於前現代,不是沒有一些宗教借政治,乃至血淋淋的暴力來建立其威權,但於現代社會,這卻是嚴重違反人權及國際公約之事。簡言之,是「不文明」。

縱使某些宗教人士或會感覺不悅,但不能否認的是:某些基本價值,在實踐上應當是超越個別宗教之闡釋和選擇權限的,比如「生存權」、「信仰自由」、「言論自由」、「性別平等」、「個體主權」等。

這些價值,因不屬於任何宗教,所以經常被稱為「世俗價值」,唯其本質上也未必違反各宗教的基本教義或思想,乃至還是源自宗教,或受宗教所啟發的。

如果各宗教都堅持擁有不受世俗價值約束的「權利」,不願服從上述的自由、平等及主權等世俗原則,那現代文明根本就無法成立,大家還是要「亂」回前現代之瓜分人口、各自為營、階級森嚴,偶爾還會借用武力來解決意識形態之糾紛的狀態。遺憾的是:某些社會的教育總是失敗於讓人們正視世俗價值的必要,反而還一味異化、醜化、妖魔化之。這除了出於制定政策者之無知,或許也因為宗教既得利益者的自私,希望通過排除世俗化來鞏固其地位。

實際上,不少宗教組織也會刻意灌輸其信徒「本教之外無真理」的觀念,所以若走向極端的話,非議、歧視、排斥、恥笑其他宗教都是「合宜」之事。或者,即使不主張信徒公然質疑、敵視、批判其他宗教,它們也不會鼓勵信徒自由、自主地去參與、認知、瞭解其他宗教,而堅持必須依從本身的視角和論述來給其他宗教定位,乃至審判,以至任何異議都被視為「迷失」或「叛逆」,應受譴責、改造,不得已之下甚至要被「逐出教門」。

背離崇高使命

宗教組織如此教導、規訓其信徒是合理的嗎?某些人或覺得這是其教內的事,外人無權過問。然我卻覺得:宗教組織要如何熏陶、教育、塑造其信徒,固然是自家的自由,但在現代之世俗原則下,卻無權禁止或干預其信徒在思想、言論及行動上,自由自在地去建立本身對本教,以及其他宗教的看法、態度及立場。質言之,宗教內必須實現尊重個體主權及理性選擇的民主價值。

唯有實現宗教內的民主,人們才可以破除一些企圖借宗教之魅力或威信來欺騙、牟利、煽動、詆毀、抹黑、施暴、濫權、縱慾等現象。民主鼓勵信徒自由地認知、思考、懷疑、辯論、批判,並且尊重異議和少數,這對拒絕宗教內自上而下的蒙昧主義、極權主義和排外思想最為有效。對於宗教組織內那些自以為是「領導」,乃至「恩師」或「教主」者,民主或是其威脅,然如此不能接受信徒之質疑、挑戰、監督和批評者,又擁有多少可被信賴的道德高度呢?

某些宗教組織或會高揚「和諧」、「團結」、「謙卑」、「無我」、「奉獻」等理念,以求信徒們的合作、忍讓、順從及服從。但若是為宗教組織(未必是宗教),甚至是宗教領袖、領導層之私己利益而犧牲信徒個體的自由、自主、平等、尊嚴等世俗權利的話,那即是反現代、非人道的,也是對宗教之意在拯救人類、造福人間的終極本旨和崇高使命的極大背離及諷刺。

可惜的是,若民主意識及機制不彰、不舉的話,不僅是在政治領域,於宗教上,許多人也會慣於盲從領袖和建制。即使經典允許更寬、更活、更先進的闡釋空間,人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理智和良知,寧可把闡釋權、立法權和執法權都交給那些號稱「專家」的宗教領袖們,完全不考慮設置分權與監督的機制,以至宗教領袖成了最有「權勢」,甚至「有利可圖」的行業之一。某些自以為「夠斤兩」的宗教領袖,還因此大喇喇地跨到政壇、學術界、文化界等,不時發表一些令人噴飯的言論。

當然,最極端的例子,應是信徒們根本就把宗教領袖當神,或聖人來膜拜。我們不能斷然否定人間或許有神靈或聖者的存在,但沒經大腦,只因本身心理上的脆弱,就輕易相信那些自詡為神、聖人、半仙、先知、菩薩等者,希望他們能幫自己一把,以至完全不敢質疑、追究、鑒定其合理性及正當性,把民主價值拋到九霄雲外——那只能說是「悲哀」。雖說宗教信仰本質上即是非理性行為,有時候也的確不可理喻,但虔誠和愚昧之間,往往就僅是一線之隔。

制約宗教內部不文明

美國立國之際,其「國父」們敢於以啟蒙運動的世俗價值來立憲,拒絕宗教直接干預政治,同時也保障了個人的信教自由,以至今天的美國可說是信教最為自由,宗教文化最發達,宗教研究也最蓬勃的國家之一。而宗教自由也是美國得以吸引世界各地的移民及優秀人才來為其服務,協助其壯大的原因之一。美國是最為現代化的國家之一,但其宗教並沒因此而沒落,甚至還在世界各地有長足的發展,足證明世俗價值的實踐,比如民主體制,並不一定會弱化了宗教,反而還可能會改造、提升了其活力及創造力。

總言之,我們不能一方面尋求現代化,另一方面則繼續否定個體的宗教自主權和能動性。宗教組織不應持續把信徒視為自家的「禁臠」,不容許其自由而開放地接觸其他宗教;誠實而真摯地探索、體驗、建構本身的信仰,因為信仰的真諦就在於個體與神聖實在之間的直接感通、相應或合一,第三者可以從旁引導、輔助、勸說,但不能橫加干預,包括恐嚇、羞辱或譴責。

同時,我們也需要個體主權和能動性來制約任何宗教內部可能存在的不文明、不人道現象,包括奢侈、偏激、極端、專制、傲慢、反智、低俗、仇外、好戰、冷血等。雖說個體一時未必具備反思及檢討的能力,但配合以適當的教育與啟蒙,今天文化水平普遍較高的信徒們,應該逐漸會覺悟到本身的尊嚴及話語權,不能容許違反世俗價值和宗教真諦的現象繼續玷污了神聖的宗教。

說到最後,該如何實現宗教內部的民主呢?也許這不會是容易的事,畢竟宗教內之既得利益者或保守分子,總會竭盡所能來抗拒任何改變,包括無情地打擊分權、監督和選舉等世俗機制的建立;或繼續神化領袖們不可被質疑的卡里斯馬,乃至與政治威權,如皇權、民粹勢力等勾結來打壓任何改革的訴求。

看來,要實現宗教內的民主,恐怕也真的需要信徒們殉教般的信念、熱情和勇氣。在西方的宗教史上,除了眾人皆知的馬丁‧路德,奧卡姆的威廉,亦是可借鑒的例子——雖說他們所奮鬥的未必是民主,但確是挑戰既定權威的理性及良心改革。唯有把權威奠基在民主制度養成的良知、理性和公義之上,現代的宗教,才足以確立其堂堂正正的正當性,成為「主體的宗教」。

2010年3月6日星期六

百年浮沉愈南春 一點尊意竟未存──迦瑪《文化系列》糾謬之十五

转载自《东方日报。东方名家》。作者:陈良
日期:2010年2月27日


新年是反省的日子,讓我們再回顧一下迦氏華教論。第十三篇一開頭就說:「歷經大清帝國、中華民國和共產中國半個世紀的接力賽,到上世紀50年代,終於以中國官話統一了馬來半島上所有來自中國東南沿海的移民。」

迦瑪筆下,華文教育成了來自中國「政治統戰」的產物。它先建構於清廷,再由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來「接力」,彷彿是一出精心炮製的隱議程。雖然新年期間大家都愛穿新衣戴新帽,但給華教扣上這頂大帽也太離奇太好笑了。

看了這麼多,大家都熟悉迦氏手法了。他專把複雜的事情簡化作兩片空洞的對立概念,以既成正邪鮮明的標籤,然後作出定調,進而套罪。這手法貫穿全文,前後呼應,讀迦氏文字時可要非常小心。

華教本質無關左右

試看迦氏提到1956年民間對《拉薩報告書》的反應時說:「不論持何政治立場的馬來人及印度人,對政府目標基本上是觀迎或接受的。較中庸和右傾的華裔也基本認同。然而受左傾思潮影響的華裔,則不能接受這樣的發展。共產黨也藉機以文化傳承為訴求,挑動民族情緒,借助種族文化隔閡的現實,圈築與當局對立的力量及立場。那時新中國的崛起更是推波助瀾。」(第十二篇)

但這是事實嗎?就在1956年9月,雪州印文學校教師聯合會就曾與教總發表共同宣言,反對任何不利母語教育的做法,並要求列印文為官方語文。說印裔社會對《拉薩報告書》「基本上是觀迎或接受的」,徒自暴無知罷了。

華社方面,迦氏指「較中庸和右傾的華裔也基本認同」,而將反對者全歸入「左傾」,如此二元定調,可笑之極!若定要判分左右,當時反對最激烈的林連玉、沈慕羽等人應算是「右傾」,和董教總組成「三大機構」以爭華教權益的馬華公會更是大右派(難怪迦氏要指陳禎祿「言不由衷」,否則如何自圓其說)!還有主張保留華教的《方吳報告書》作者方威廉與吳德耀,也是英政府請來的右派學者。

可見華教本質無關左右,但迦氏才不管實情,只會亂貼標籤,巧妙地把華教孤立出來,並圈定在左翼身上。合看前後文,這群「左傾激進」分子多來自新客(第五篇),新客又被定調為罪惡與黑道,那麼迦瑪筆下的華教是個什麼東西可想而知了。「新客→ 左派 → 華教」,多麼單純幼稚的直線思維;但以官方的「政治正確」來看,卻是多麼可怕的定罪標籤呀。

迦瑪筆下,華教是負面化、污名化、甚至罪名化的東西,不幸的是它背後還由國外勢力來操縱,更要命的是最後接棒的共產黨是國家公敵。這樣對華教史的定位論述,足以構成一條大「罪狀」呀!

若說二戰後南洋華校深受共產思潮所影響,其他源流學校就沒有嗎?當時共產主義結合反帝反殖運動席捲第三世界,那有分什麼種族膚色,印共不是以印尼人為主嗎?馬共裡難道就沒有非華裔?都什麼時代了,還採用冷戰年代麥卡錫主義的骯髒技倆,太落伍了!

明確的本土化主調

當時英國人「對具有強烈中國傾向及民族意識的華文教育甚感威脅,並意識到華校已遭馬共滲透」(第十一篇),這話雖沒錯,但若欲據此來「定罪」華教則不公平。不要忘記事實的另一面,英政府施《緊急法令》來嚴加管制甚至關閉華校,驅逐大批教師出境,尤其50年代後各類教育報告書、法令的出爐,華教已漸受制於政府了。

華校只是大時代的祭品,是左右陣營都要爭奪的據點,難道英政府就沒有遣派極右教員或職業學生進入華校?若要講「政治正確」,迦氏應該感謝華校才對,因為在官方督控下,華校反而成為遏阻共產思想蔓延的場所。歷史只是成王敗寇,今天已時過境遷,還不能就事論事嗎?

至於說中國終於在上世紀50年代將華人整合起來(上引文),真是越扯越遠,越描越黑!恰恰相反,50年代華裔分裂成左右兩大陣營,華教卻在華人身份認同轉變的趨勢下,逐漸擺脫中國因素而進入馬來亞化的歷程。例如1952年林連玉等一群華教人士就積極參與了教育部的教材編製,使華校教科書更符合蕉風椰雨的南洋色彩。

50年代華教與官方政策充滿抗爭,但本土化的主調卻是自覺而明確的。從學制、課文到意識型態等大體依從聯合邦教育部的綱領與指示,教材也經層層審核,又有華裔視學官的不時探查。迦氏還說它受共產中國的整合與主導,「目的是讓他們(華人)效忠祖國,為國科捐」(第十五篇),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50年代是華教從「僑民教育」到「國民教育」的轉變期,這是大馬華教的壯舉,展現了華教日新又新的生命力。她不只讓華族深以為豪,也應該是值得國家驕傲與尊重,如果官方願意公道來看待的話。

無論左右派對華教都有過激發與影響,但請不要誤讀,不要倒果為因,華教不是左派的,也不是右派的,華教乃合族群的共業。她由百年歷史長河溶匯而成,其間波濤起伏,曾有過晚清揚起的乘風破浪,又歷經過國共鬥爭的驚濤洶湧,都加深了巨流的寬廣與偉大,但她始終流淌在馬來西亞的土地上,飽覽一路明媚的馬來風光,滋潤著這片厚愛的南國山河。國民黨的統合也好,共產黨的滲透也罷,都只是時代巨浪的沉浮,唯有情義的靈魂護守,才是她永恆的伏流。

涓涓匯流,有容乃大,據說今年開始華小要列相聲為正課,信許是受到迦瑪的刺激?一年多前的一場相聲表演上,迦氏嘲笑大馬華人聽不懂正統的相聲,獨有他「禁不住腹中的抽動,大聲噴出幾笑」(《東方日報》30/12/2008)。這點我們不能不承認,迦氏在正宗的中國文化裡長大,說起北京話可來比母語還溜,我們南蠻得多向他學習呢。但我們卻非常奇怪,他似乎只聽懂表面之「聲」,卻不懂裡層之「相」?相聲的精神在「相」不在「聲」;「相」有對等義,故曰「相敬如賓」。迦瑪呵,原來你並沒聽懂相聲裡最精華的兩個字──尊重!

南洋春暖,喜上眉梢,願祝各位笑口常開,噴笑到「禁不住腹中的抽動」也無妨。老子說:「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我們下期再來笑笑吧。

2010年3月3日星期三

「教」與宗教認同

转载自《东方日报。龙门阵-浊水有鱼》。
作者:鄭庭河。日期:2010年3月3日。


學界普遍認為,傳統的中國人雖有宗教行為,但未必有當今意義上的「宗教」觀念。中國古代所謂的「教」,充其量只能說是教育、教化、教條之教。能夠被稱為「教」的,除了如道教、佛教、景教、回教、羅教、白蓮教等,也包括儒教。

儒教即是中國古代的官方意識形態,其含有世俗的哲理、倫理成分,也有類似神學的信仰成分,若以今天的宗教定義來界定之,會有困難。同樣的情況也發生於道教身上,只不過今天人們已習慣將道家和道教區開,視前者為哲學,後者為宗教,然於古代,兩者是傾向不分的。

至於佛教,雖說今天沒佛家、佛教之分,但熟悉佛教者,都知道其哲理成分更超越儒、道兩教,對中國哲學的發展影響甚大。乃至其信仰成分,也遠比兩者更為精妙、複雜,以至經常成為參照或模仿的對象。佛教沒被「分家」,在於其哲理、信仰及倫理的圓通性,畢竟其一開始就是哲理和信仰結合的創生型宗教。不過近代以來,佛教之本質為哲理或宗教,也不乏爭論。

晚清以降, 由於受到西方觀念影響,欠反思地一味以其定義、標準為尺度,以至中國的話語世界裡,儒教是不是宗教變成熱門課題,道家被從道教裡抽離出來,佛教偶爾亦被追問是否為宗教——兩千年來平靜無波的湖面,就這樣被吹皺了。

學術也和媒體一樣,往往是受觀點左右的,有什麼樣的觀點,就有什麼樣的課題。近現代的宗教觀念乃源自西方宗教傳統的新東西,所以拿來衡量中國的「教」,就難免格格不入,必須費功夫去剖析、梳理、矯正一番。而近代以來的中國學界和文化界,就有許多人跳不開西方的主流觀點來審視本身的傳統。

實際上,古代應也曾有過如此東西方觀念矛盾,畢竟早在唐代,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就開始傳入中國了。但當時可是儒家話語系統的威權時代,外來宗教不僅無法衝擊中國本土的觀念,乃至還會被同化,因而往往是「教」的觀點克服了宗教。

相對於宗教,「教」之觀點其實不那麼強調認同,所以傳統中國宗教文化中的認同意識並不顯著。除了專業的宗教人士之外,一般人是可以相當隨意地領受多「教」之熏陶、教化、護佑等的,同時教理和信仰對象的融合也非常普遍。

當社會過於沉迷在宗教認同時,回顧寬宏的「教」,是有意義的。

2010年3月1日星期一

又是滥药惹祸














药物滥用导致麦可杰逊丧命,如今又发现一明星也因此夺命。
转载自《东方日报。娱乐版》。
《默菲止痛藥過量奪芳魂》。2010年3月2日

(好萊塢1日訊)布瑞特妮默菲(Brittany Murphy)去年底暴斃,得年32歲。美國新聞網站「TMZ.com」引用法醫報告指出,她死前11天領回120顆止痛藥,死亡當天只剩11顆,根本是用藥過量死亡。

月初公佈的死因報告指出,肺炎、嚴重貧血,及處方箋用藥過量等致死;根據新出爐的驗屍報告,她體內檢測出大量的止痛藥,以及其他吸入類藥物。依醫師指示,一天最多服用4顆,她卻吞了9到10顆,造成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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