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娱乐-电影 Entertainment-Film”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娱乐-电影 Entertainment-Film”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10年4月29日星期四

《初戀紅豆冰》的鄉音和色澤



转载自《星洲日报。言路》
作者:楊邦尼
日期:2010年4月29日

费曼曾经在吉隆坡文化街巧遇阿牛陈庆祥数次。虽然大马歌手歌艺才华了得,却总觉得大马艺人缺乏明星味,阿牛也不例外。所以,碰面时感觉额外平淡,完全没有粉丝的反应。
后来,大约5年前,媒体报道阿牛当上CAFE的老板,可喜可贺。
如今,阿牛当起导演兼男主角了。根据影评,表现不赖,除了票房告捷,总算拍出具有浓厚大马风味温馨小品。最近,名笔杨邦尼有一篇关于牛导演电影的文章。
————————————————————————

阿牛(陳慶祥)執導的電影《初戀紅豆冰》上映一週來,破200萬票房。從籌拍、開鏡,到眾星出席首映禮,頗具話題,在電影院此起彼伏的笑聲中,夾雜了淚流,套一句通俗的話,它有感動到我。那是一種怎樣幽微,壓抑又釋放的情緒在流動、在低語,在撩撥我們曾共有的情感與記憶,失落與追尋。

這是一部大馬幫歌手集體的青春夢。

無論是從金馬影后李心潔,到金曲歌王曹格,多次入圍金曲獎的梁靜茹,創作歌手品冠,到老牌的巫啟賢,或僅僅“驚鴻一瞥”的張棟樑和戴佩妮等人,幾乎囊括大馬當今最優秀的華人歌手。李心潔飾演的打架魚,周安琪演技毋庸置疑,其他演員大多是歌手出身,且是初試啼聲,曹格的惡霸,品冠的白馬王子,連一句台詞都沒有、瞪大眼睛喝著包裝冰水的梁靜茹,在略顯青澀的演出中,有種真摯的流露,他們退去亮麗歌手的形象,還原我們熟悉的本土穿著,比如國中女生藍白連身裙,比如咖啡店裡安娣們有夠“俗辣”的大花衣。

這更是一部有熟悉鄉音的馬來西亞華語電影。“破碎的華文”反倒成了電影的特色,劇中帶廣東腔的華語,隨口摻雜的英文或馬來文,又或是不免保留了些許台灣口音(大部份的演員都是“留台生”啊!),福建、粵語,和客家,騎著摩多車收kalang kuni的淡米爾語,清晨咖啡店傳來的可蘭經誦禱聲。對習慣好萊塢,或中港台電影的大馬華人影眾,電影無需翻譯,沒有文化認知的落差,我們口裡說的,聽到的,在電影裡原音重現。

《初》片中最令人印象深刻是音樂和老店屋的顏色。主題曲是80年代末大馬創作《純文藝戀愛》,它成為電影的主旋律,反覆或長或短的出現在劇情的起伏與轉折中,女主角打架魚,每每遇到心情低落,坐在桌前按下卡帶播放,然而電影並未真正交代劇中時間,一種模糊的青春幻夢,它大概介於80至90年代,阿牛他本身所處的國中時代,經過20年代時間淬煉,歌曲有了新的生命,同時又沾染歷史的情感:“幾十年都不會忘記”

電影時間的不確定,同樣也在小鎮地點的不確定,唯一確定的是阿牛陪同李心潔到檳城找爸爸,以及後來在吉隆坡熙攘的大街,咖啡店、油棕園、橡膠園和一湖清澈池水,造成一種時空懸空的詩意畫面,一堵斑駁褪色的牆,阿牛捧著咖啡走過的五腳基長滿翠綠的羊齒蕨類,長途巴士的牛皮黑色座位,李心潔的母親蹲在天井洗衣服。這樣的小鎮是大馬華人小鎮的縮影,它近在眼前,又彷彿在記憶深處。

片中的情感看似奔放,壓抑是底色,Botak阿牛對打架魚李心潔欲說還休的情愫,我們甚至不能說那是愛情,因為情書折成了紙飛機,愛無緣由,即使是到了戲末阿牛騎單車買紅豆冰送打架魚,話鯁在喉,而打架魚在車上的泣哭和阿牛在大雨中,形成兩種場景的相同情感的共鳴。終於到了劇終,淚如雨柱。一種失落青春的感傷,和憶往。

2010年4月20日星期二

好戏共赏:歲月神偷









你的岁月是如何度过的呢?到底至此留下什么痕迹?看过《岁月神偷》,可能大家若有所思。


珍惜我們的集體記憶

看了港片《歲月神偷》後,我終於瞭解為何這部片會牽動無數港人的集體記憶,並引發一股悠悠的懷舊風。

1949年前後的動亂時期,數十萬大陸各省移民湧進香港。在物質匱乏的顛沛流離年代,他們多數抱著過客心態,認為這裡是“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只有不斷地拚搏賺錢,有機會就移民海外。當時多數人沒有想過根植香港,以香港作為永久的家園。

然而,幾代人過去了,生活富裕了,他們的子子孫孫早已把自己視為香港人。經歷那個年代的人暮然回首,才發現原來那段在逆境中的日子,才是記憶中最美麗的花蝴蝶。

一個社會的集體記憶不能憑空塑造,它是歷史裡的感情,也是心的凝聚。一群人一起參與過一個年代,才會有體驗,有體驗才會有感動,感動才會有內化,被內化的感覺才能形成共同價值觀。這種價值觀,通過《歲月神偷》表達出來的是“香港精神”,通過《海角七號》表達出來的是“台灣精神”。

沒有參與,就沒有瞭解,沒有共同經驗,就沒有共同的記憶,以後也不會有共同的語言。與香港和台灣同屬移民社會的馬來西亞,我們還沒有積累出“馬來西亞精神”。很多年輕人對腳下這片土地,缺乏認同感和歸屬感,大家只能盲目追逐物質,對先人的拚搏經歷茫然無知,成為“失落的一代”。加上政治惡鬥造成的犬儒心態,導致很多人對這個國家沒有信心,有機會就移民,一點也不眷戀。

時至今日,還有一些政客不斷地扭曲和撕裂我們的集體記憶。他們刻意抹去上一代建國先輩不分族群共同進退的完整歷史,硬說友族的爺爺是以“外人”的身份進入原本只屬於他爺爺的地盤,這就模糊了各族群在這片土地的開拓功績和歷史地位,讓許多世世代代在此揮灑熱血的國民情何以堪。

也許我們缺乏的是像台灣和日本所推動的“社區營造”運動。社區營造的最終目的是培養土地認同,從生命共同體出發,營造一個可永續經營的社區生活共同體。大馬的新村城鎮擁有豐富的天然、歷史、文化等資產,但由於社區意識薄弱,導致許多優勢無從發揮,進而衍生了許多社會問題。

《歲月神偷》最終影響了香港政府保留電影中的永利街場景,但推動社區營造未必要執著於建築物的保存,也可以通過口述歷史來凝聚社區的認同力量。如果不重視口述歷史,大馬社會的許多寶貴歷史資源就會流逝,就如龍應台在《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所寫“當我思索如何跟你‘講故事’的時候,我發現,以及我的同代人,對那個‘歷史網絡’其實知道得那麼支離破碎,而當我想回身對親身走過那個時代的人去叩門發問的時候,門,已經無聲無息永遠地關上了。”

本地電影推出《大日子》和《初戀紅豆冰》,電視台也播出《我來自新村》系列,展示了濃郁的本地風土人情,勾起了不少人的集體回憶,這對於凝聚本土認同是一個好的開始。唯有珍惜我們的集體記憶,珍惜我們各族人民在這片美麗土地的開拓主權,才能演繹出完美的“馬來西亞精神”。

2010年2月18日星期四

贺岁电影成春节文化一部分

无可否认,曾几何时贺岁电影已经静悄悄从一般娱乐意义,摇身一变成为过新年的一部分。
《东方日报》最近详尽报道。当中,有些点滴在心头的回忆。联线如下:

賀歲影視跨世紀(系列1)
賀歲影視跨世紀(下篇)

2009年12月13日星期日

10年过去 风云再起





最近电影院重现《风云》第二集,费曼观看过电视的制作花絮,看来无论特技与故事都比首集扎实许多。我本人不是《天下-风云》漫画迷,没有拿原著漫画版和电影版做比较的负担,也没有先入为主的障碍。基本上本片令人期待。
电视片段所见,特技效果简直媲美美国特技---电脑特技方面。10年前《风云》创下票房记录,希望新巨片《风云II》无论口碑票房皆两得意。

现转载一篇关于《风云》的评论如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東方文薈:天下起風雲

(转载自《东方日报》。刊载日期:2009年12月13日-印刷版,作者:鄭雲城)


很奇怪咩?我追看香港漫畫《天下-風雲》(香港版本是《天下》,馬來西亞版本叫《風雲》)。

現在其實是「看」,不怎麼「追」了。原因是太長了,從1989年出版第一期,到現在2009年,20年了,因為商業考量,馬榮成沒有見好就收,故事長長長長拖下去,本來是武俠漫畫經典,卻不幸變成了流水帳。一些經典的人物無奈被掩埋在芸芸眾生里,一些經典的故事段落也流失不知在哪一個年代。

其實在亞洲,日本是漫畫王國,各種題材琳琅滿目(聽一些人說水準最好的日本漫畫要數色情漫畫)。而在香港,漫畫以連環圖形式出現,不管古代或現代,以武打為主。台灣的漫畫以四格為主,就算在蔡志忠、朱德庸及二馬等全盛時期都不成氣候。

香港早期年度書展也包含漫畫類,但漫畫的粉絲驚人,還沒開場就大排長龍,其他書商看到不對勁,後來就分了家。我早幾年一回到香港,特地跑去漫畫展去感受香港對連環圖的狂熱。的確,在天下和文化傳訊展攤水洩不通,大家都在搶購為展覽特別製作的手辦以及限量發行的紀念品。

如果你是追求高質量香港漫畫,如我一樣,除了《天下-風雲》,餘者皆可捨。只要隨便拿起其他任何一本的香港漫畫來比較,高下立分,而且還是實力懸殊的那一種。

馬榮成的畫功真是沒得彈的,肯定香港漫畫界第一把交椅。他的師父和前老闆,香港漫畫教父黃玉郎,就算當年全力以赴親力親為的畫而不著重搞企業組織上市,也及不上馬榮成的水平。馬榮成很努力,即使受教育不高(一般香港漫畫業界之現象),一直都在尋求突破,畫工精益求精,一個時期還和台灣的漫畫大師鄭問一同合作過,將許多技法如油畫、水墨等融入到漫畫來,不斷提高漫畫的藝術水平,最後成為一代宗師。

另外,馬榮成在參與編寫的長篇武俠故事《天下-風雲》劇本方面,主角聶風和步驚雲,眾多配角的性格塑造鮮明,以及經歷巨變後的改變都能牽動人心和躍然紙上,可以媲美名家。他創造的江湖如金庸也是波瀾壯闊,加上場景氛圍的營造,武功的創意及玄幻,常讓人歎為觀止。

馬榮成的企圖心很強,除了《風雲》漫畫,早年還和丹青(早期《風雲》故事的主要編寫者之一)聯手,將漫畫衍生成《風雲》小說,每月一部,講述一些主角的外傳,後來大概不暢銷或太忙給停了。由於《風雲》故事的確有看頭,被電影公司相中,至今拍成了兩部電影。不過第一部里頭的愛情故事被篡改了一些,比起原著,遜色許多。除此,《風雲》故事也被拍成了電視劇,以及一部差勁的《風雲決》動畫電影。另外,風雲網絡遊戲還是和馬來西亞的公司合作,全程在馬來西亞開發,可惜推出後並不很受眾。

其實將漫畫拍成電影或電視劇比起拍攝一部小說容易一些,因為人物長相、服裝、場景、構圖,包括storyboard,統統都有了。更何況馬榮成的《風雲》漫畫,就已經融入了許多電影拍攝的表現手法。
另一難能可貴點是,許多香港漫畫都以廣東語對話,馬榮成的《風雲》卻維持高水平且正統的中文。唯一的瑕疵是,作者常將「的確」兩字,不知覺用了廣東話的「的而且確」,明顯的小瑕疵,奇哉,竟無人指正。

如果馬榮成可以在10年前就結束《風雲》的故事,那這一部武俠漫畫,我認為可以和金庸的武俠小說並列。
Site Me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