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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12日星期六

搶救史料,留住歷史

转载自《东方日报》
作者:陈良
日期:2010年5月29日

最近馬華元老李孝式的私人文獻被捐獻到新加坡去,成了華社熱門的話題。

又是一件遺憾的文物走寶,但遺憾中的不遺憾,是這批文物沒有流落到西方,或是正在積極發展東南亞華人研究的中國去。因為馬新兩國僅一衣帶水,大馬學者不必千里迢迢渡洋去借閱,更重要的是馬新兩國特殊的歷史因緣,無疑是歷史文獻較合適的落腳處。

不少馬華元老的文物最后都擇撰了新加坡,除了專業等客觀因素的考慮外,其實還有早期新馬華社的歷史情意結在裡面,這些人的后裔甚至永久定居在新加坡,這是非常有趣的現象。馬新兩國曾經有過休戚與共的聯邦經驗與想像,或許能讓大馬華人史料的價值得到更好的運用與解讀。

治史人才短缺

無論如何,這事再次暴露我們對文獻的輕視。本地並非沒有學者,也不是沒有學術機構,更不是沒有專業的文獻收藏館。國家檔案局最近才獲得聯合國所頒發的文獻保存獎,而馬華公會不也有個黨史資料室?何以搞得轟轟烈烈的「終身學習」,卻連自家的珍貴史料都留不下?華裔黨國元老的遺物紛紛被送他國,這是信心問題?還是心態問題?回顧馬新那段風風雨雨的歷史,不免一絲的闇然神傷。

除了史料的流失外,本地也面臨治史人才短缺的窘境。史料是歷史的根本,沒有史料,一切免談。但史料只能證明歷史曾經存在過,它並不構成歷史知識。「歷史」必須經學者專家對史料的合理解釋,始能成為其意義。
就此而言,很多史料雖已不在本國,只要它受到專業保存管理,國人也可釋懷。學術乃天下公器,我們尚能越過長堤去研究我們的歷史,但重點在于我們能不能做出成果來?我們已失去了很多史料,是否也已失去歷史詮釋的能力?這也是值得重視的問題。

看來我們兩方面都缺乏,即沒有豐富的史料,也少有真正的專家學者,這才令人憂心。治史人才非短期可造就,但就能力所及,至少應該「上窮碧落下黃泉,動手動腳找東西」,有計劃地去搜羅各類文物與史料。

化整為零,藏富于民

是時候推動「搶救史料」了。華社的歷史不能依靠官方,我很認同《東方日報》總編輯潘友來的「化整為零,藏富于民」(《東方日報》22/05/2010)的呼籲。全國各地的會館、鄉團、華校、校友會等社團組織都應該動起來,來個歷史醒覺運動,成立文獻資料室,上天下地,搜羅自身自家的文獻文物,以留住歷史。聚沙可成塔,無數點線的資料將可拼湊出大馬華人歷史的廣面來。

百廢待舉,莫此為甚。否則時不時總會有一些只來了兩代的人卻敢叫住了三四代甚至五六代的華印裔滾回「祖國」去,要不然就會跳出一個什麼都不懂但只要北京話說得溜的人對華人歷史胡扯瞎掰。

留不住史料便是留不住歷史,留不住歷史就留不住記憶,留不住記憶又如何留住對這片土地的感情與認同?最近兩場補選說明了華人最勇于改變,最能與時併進,從今天開始,讓我們改變歷史無用的心態,請正視我們的文獻,珍惜我們的歷史,有了真實的過去,才能從容地面向未來。

2010年5月13日星期四

焦点论衡: 李孝式文物的悲剧












坐落在敦李孝式的新《大众书局》



转载自《南洋商报。言论版。南言》
作者:麦翔
日期:2010年5月13日

李孝式的文物共144纸箱18万件流落到新加坡去,引起一阵涟漪。李孝式是马来西亚人,马来西亚堂皇的国家博物馆难道没有他藏身之处?


李孝式是马华、联盟、独立元勋,与东姑同一战线的“战友”;东姑有专门为他而设的东姑纪念馆,国家博物馆、国家档案局都藏有他的文物与历史,而华裔却要另寻找寄身处。呜呼!这不得不又一次唤起“寄居”的隐痛。

华社的反应与通讯文物部长的反应截然不同,说明单元与多元的隔阂阻塞着国家决策人以及国家学术精英的主要神经,直至它的末梢。新加坡东南亚研究院院长王赓武透露,经7年的争取才获得这批原始史料,如获至宝。年事已高的李氏后嗣感谢研究院,解决了先辈事迹何处去的心头石;可是,华社的心情是沉重的。

一手资料助还原事实真相

对李氏后嗣来说,也许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既然眼下在李孝式曾经叱咤风云的舞台上粉墨登场的当局情有另钟,与其让其淹没,寄托给知所珍惜的邻居,也许终有一日,可以破镜重圆,回归原生地。陈祯禄两栋在马六甲的“祖屋”寄托给新加坡有关方面,已开了先例。

说怪不怪,已经过去的历史有何用?有些人视历史如敝屣。但有些人却害怕历史,害怕历史真相,因为“活化”的历史能说话。王赓武院长指出,这批第一手资料有助于“还原许多已被扭曲的事实真相”。

事实是,今天学术界“国家史”之类的大块头著作,独立半个世纪以来,陆续出版,汗牛充栋,数不胜数;反观族群史以及综合各族群史而成的多元史,稀少到不成比例。已出版的族群史中,很大一部分是区域性的或局部性的,有些还停留在独立前的阶段,或局限于“牛角尖”课题,追不上时代。这都是不重视历史的结果。

政府学校的历史课本也一面倒,伊斯兰教史和马六甲王朝以降的历史,篇幅占了很大比例,不说青少年不知蒋介石、毛泽东是何许人,连林连玉、沈慕羽也一片空白。单元历史灌输单元历史知识,华社新生代与父母的代沟越拉越大,岌岌乎成了无根的浮萍。今日的“流”茫茫然失去了“源”,单元历史与单元教育祸害无穷。

海南会馆编撰《朱运兴评传》

说来我们这一辈人也有责任。比如,我们历史悠久的研究机构唯一一所的华社研究中心(华研);这个机构在上世纪80年代建立,与15华团、文化宣言、人权宣言等一起诞生。我们得感激林晃昇及他的一大群战友。在70年代复兴运动的基础上,林晃昇放眼华社未来在多元平台上的出路,而高瞻远瞩的铺下社会的和研究的基石。30年的变迁,打乱了跟进的步伐,令人唏嘘。今天要接续这个纽带,不是不可能,关键在华社。

如何接续呢?就说华研,有如弃婴,局促于雪华堂一个小角落,人力、物力、资力,自叹不如,要发展确实有心无力。其他华社办的大专学院研究机构,也好不了多少;另外,这些“先天不足”的学术机构,视角不够开阔,联系社会现实不足,很少进行如西方学术机构那样向社群普及化的工作。与别人对比,一个像营养不良的小孩,一个是走路虎虎有风的壮汉。如何提升和发展?千头万绪,但决心和重视是第一条。

重视始自这样一个前提:今天包含昨天与明天,什么意思?“中转站”也,即继往开来。昨天的人已作古,唯一继往开来的杠杆掌握在今天活着的人;他们不重视昨天,确然地未能恰当的自处今天,未来也会失落,“流”可能背叛“源”。自己不愿背叛,也会受别人所扼杀。在多元国家里,今人的任务还是那条:自力更生与争取,建设与维护相辅并行,自强不息。朱运兴文物交给了海南会馆,后者编撰出版了《朱运兴评传》,虽说单打独斗,不失为自力更生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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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李孝式英文名字Tun H.S.Lee,在大马首都吉隆坡著名茨厂街附近,有一条路以他的英文名字命名:Jalan Tun HS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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