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科学-科普教育 Science-general science”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科学-科普教育 Science-general science”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10年6月14日星期一

投资科普知识,荷包小出血


PART 1

今天(2010年6月13日),费曼专程亲临八打灵区双威金字塔(Sunway Pyramid)大众书局。为的,是要认购期待已久的工具书《现代汉语词典》(第五版,商务出版社)。
较早前,星洲日报副刊刊登优惠印花让读者以特价购买该字典,以及另一本翻译书籍《如何阅读一本书》。可能大众书局低估读者的反应,字典的存货不多,未到截止日期前已经被抢购一空。
大众书局特别安排,记录顾客联络资料,当新货到来才通知顾客前去认购。
费曼前几日接到书局服务员通知,所以抽空前往购买。店员表示,我是第一个凭印花购买新一批词典的顾客。
费曼觉得太巧合了,好像其他顾客都比我更加忙碌,我已经忙到天昏地暗了,还需要更加油?


PART 2

与此同时,费曼一口气买了Scientific American, The Brain, New Scientist, BBC: Knowledge(Asia Edition)。费曼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是的,费曼最近几年没有阅读这些科普杂志,多看英文报纸了解科学进展,却属于更加浓缩的普及化资料。中文报章更糟了(虽然有一点进展)。如今,有了这4本杂志,当年拥有最新科学知识的快感,又回来了。What a world of science!

2010年5月28日星期五

以假乱真的NLP高手



通过精心炮制一套理论,加上适当的包装,设法表演出来让人相信,就没有人去检验真真假假,假的就变成真理,而且还深信不疑,成为“信徒”,这是NLP发挥到淋漓尽致的最高境界了。

神医被抓后,还是陆续有人上当,最近报纸再次报导。

另外,当友人看到《星洲日报》副刊有关雷久南博士的健康问答,尤其是周二(26/5/2010)的,她差点要昏倒了,某些内容简直可以用荒唐来形容。

然而,对普通百姓来说,关键在于“信”字,科学不科学,根本不重要。

因为他们没有能力自行检查到底是否真实,唯有依赖基本的观察能力来判断。

结果,被误导了、欺骗了,还自以为得到宝。

看来,大马人真的很容易被欺骗,尤其是在医药保健领域。

NLP的POWER真厉害。大马政客不妨花点时间、做点“投资”向这些行家多多请教。

2010年4月5日星期一

東方文薈:科學的虛無與宗教的確定

转载自《东方日报》
作者:鄭庭河
日期:2010年4月4日

科學革命發端於17世紀。18世紀時,一些知識分子開始相信人類的理性和技術可以創造更美好的未來。19世紀至20世紀初,第二次科學革命更是空前地顛覆了既有的一切秩序,人們開始敢於懷疑、挑戰權威,提出種種看法,乃至實踐種種「科學地」變革社會的運動——如共產主義事業。

當然,以上所述的基本上是發生於西方的情況,非西方世界多少亦有受影響,但程度有視個別社會而定,有些對西方亦步亦趨,有些則相對上仍處於凝緩、僵硬的中世紀。大致上,現代化愈成功者,西化的程度就愈彰顯,畢竟現代化大體上就是以西方模式為藍本的。

某些人以為尼采專批判宗教,實際上和克爾凱郭爾(Kierkegaard)一樣,他也批評科學和理性,所以兩人都被視為後現代主義的先驅。在「上帝已死」的寓言中,尼采借白天提燈的瘋子之口,暗喻科學如何改變了人們的精神圖景。瘋子聲稱人類謀殺了「上帝」後,就對嘲笑他的旁觀者拋出一大堆問題:

「……我們是如何辦到的?我們怎能喝光了海水?誰給了我們那吸光了海平線的海綿?當我們把地球從太陽的鎖鏈中解救出來時,我們在幹什麼?它現在正向哪處移動?離開所有的太陽?我們難道不是在不斷地投跳?往後、往旁、往前,往每個方向?如今還有什麼上面和下面?我們難道不是在終極的虛無中漂泊?我們沒感覺到空蕩蕩的空間之寬度嗎?它不是在逐漸變冷嗎?黑夜不是正在淹沒著我們嗎?我們難道不是該在早晨就點起燈了嗎?……」

這一段話,確是有如瘋子莫名其妙的嘮叨,但若讀過西方文明史、哲學史或思想史者,應該不難體會到它其實是非常貼切、巧妙地概括了科學革命以來,西方人觀念世界的巨變。不論是地理大發現、哥白尼日心說、牛頓力學及宇宙觀、達爾文進化論、弗洛伊德心理學或愛因斯坦相對論,都極大地撼動了傳統的權威觀念。

引起巨大的心理落差

科學雖給予了一些人樂觀和希望,如孔德(Comte)、泰萊(Taylor)等之信心滿滿地要發掘、釐清人類文明進化的原理及機制,從中建立優化社會的「社會科學」,但也確實把許多人投到漆黑而空洞的宇宙中,沒有中心、沒有依靠、沒有方向,以至霎時間驚醒於失重的時空中——有點如電影《駭客帝國》中被「喚醒」的尼奧,感慨於過去所「看見」的,都是虛幻。

某些人雖理性上相信科學萬能,然內心裡其實是非常失落、彷徨、無奈於宗教的被祛魅的。畢竟宗教的世界觀曾予以人們多麼牢靠、安穩、溫暖、榮耀的信心和信念:即世界就只是一個平坦而處於中心的「大地」,太陽、月亮、星星都圍繞著,並且也為著大地而旋轉,人類則是這大地的主人,或首要的代理人,即萬物之靈——乃至是宇宙存在的唯一理由。

不僅如此,世界和人類的存在都是有目的的,甚至已是計劃、編排好了的,時間只不過是一段路程,起點和終點都已經標明,不會叫你無止盡地漂泊或輪迴。宗教之預言不是什麼未知的顯現,而是已知的兌現:不管是可怕的災難、艱苦的考驗,或者幸福的被拯救,都是已經說明宗旨、講清程序和擬好路線圖的,每個人都可以從中找到安頓、引導、解救自我的指示和靈感。

質言之,不管是災難或福祉、紛亂或祥和、恐懼或安心、痛苦或歡樂、理性或荒謬、悲劇或喜劇,人類都可以從宗教中得到明確的「答案」——而不是科學偏見中所謂的虛無縹緲,混沌但蒙昧的「神話」。如此由宗教而產生的確定感、踏實感、方向感、程序感、意義感、價值感、榮耀感、預知感等,相對於科學之客觀理性所硬邦邦地鋪陳的「事實」(facts),以及如此局部、微觀、零碎、無機、中性、單調、乏味、森冷、無情的「事實」所造成的意義不明和價值模糊,可引起的會是多麼大的心理落差!

之所以,從神學的角度來看,科學時代才是虛無主義的時代,因為科學不企圖證明「終極實在」和「終極意義」,只是客觀、冷靜、嚴謹地「發現什麼說什麼」,尤其是奉行歸納法的科學方法,總是太「瑣碎」了,不如柏拉圖和他的神學後人奧古斯丁的演繹法那樣,讓世界得以帶上整體性、終極性、神奇性和神密性的靈光。即便是當今數學和物理學所應用的演繹法,亦是少了傳統形而上學的神性色彩,僅淪為乾巴巴的數字及程式遊戲。

不比宗教更能安撫人心

尼采並不否定科學的發現,乃至借之宣判了宗教的死刑,但他也不認可科學所帶來的虛無狀態。他不想回歸自己早已背離,乃至還極度鄙視的宗教,所以提出了通過強者意志及勝利美學來重建價值的觀點,即他的「超人哲學」。比他時代更早的克爾凱郭爾則選擇皈依上帝,雖說他極端反對制度化宗教,卻不否認上帝仍是最終的救贖。他只是認為宗教是每個個人必須自己去承擔、發現及感受的苦難歷程而已,而不是任何人間權威可以代言、代辦的。

毋庸置疑,科學時代的人們普遍上會傾向於相信科學縱使不是萬能,也是可靠的,特別是19世紀以來全球性的現代化,似乎牢牢地證實了這一點。之所以,當今各國,誰敢貶低科學知識、輕忽科技發展呢?雖說20世紀兩次世界大戰,包括猶太人大屠殺,的確震驚了不少知識分子,以至懷疑人類是否走錯了方向,但恐怕大多數人,尤其年輕一代,早已忘掉那兩次大災難了。

今天,由於環境危機和天災頻繁,開始有人呼籲反思科技發展,包括搬出宗教預言來提醒人們:不管科技發展得多麼神乎其技,甚至足以通天入海,然若發生如電影《2012》中那麼巨大的全球性災難,一切也還不是得終歸於零?所以就算科技多麼高明,宗教還是意義、價值和幸福的最終裁判及歸屬,可別買櫝還珠。

再說:今天似乎有跡象顯示天災人禍是越來越頻繁、越恐怖、越失控?冥冥中的「安排」,似乎已露出端倪了?尼采顯然是太匆促、太草率、太果斷地宣佈了科學的勝利?或許並沒人謀殺了「上帝」,而科學時代的虛無也不是由「強者」來拯救的,一切還是得回歸那宿命般的宗教之懷抱。人類始終得驚醒,但是醒於發現上帝的身影,以及承蒙祂的懲罰及恩典。

對於死硬的科學主義者,宗教辯護士們只不過是在炮製聳聽的危言,以換取對宗教的關注和認可。但對於更多的人來說,科學始終並沒許諾人類什麼確定的、終極的、完全的目標和保障,所以宗教依然是有其無可替代的魅力的。尤其是在即將來臨的大災難面前,科學不比宗教更能安撫人心——至於尼采的超人哲學,更形如自爽的夢囈,誤把脆弱的人當神了。

人類會因為科學而更偉大,還是更乖離了原初、應當的謙卑本分?17世紀以來的科學會不會只是一場終極災難之前的短暫春夢?也許這不是容易回答的問題。只是存在主義的克爾凱郭爾顯然會告訴你:「這終究是個人必須面對的問題和選擇,咀嚼和裝飾你的命運吧!」

2010年3月21日星期日

认识中国科学沿革



转载自面子书,Gilbert Goh 的:
【李约瑟 (Dr.Joseph Needham)的《中国科学技术史》及 坦普尔 (Robert Temple)的《中国:发明与发现的国度》】
posted: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at 12:04pm

Reproduced with permission from Gilbert Goh.



中华民族是一个注重历史的民族,凡事“慎终追远”。“终”是结果,“远”是远因,

所谓欲慎其终者,先追其远。这跟佛家的一句话很像:“菩萨畏因,凡夫畏果”,
善以史为鉴,才能有好的开始。
中国科学技术馆馆长王渝生教授说:“现在提中国『新四大发明』、『新新四大发明』,并非什么都要”古而有之“,也非哗众取宠、玩数字游戏,而是为了让年轻一代更全面地了解过去,记住过去,不能数典忘祖,而要继往开来啊!”

近日偶读李约瑟先生(Dr.Joseph Needham)的《中国科学技术史》及 坦普尔先生(Robert Temple)的《中国:发明与发现的国度》等大作,遂收之箧中,与诸君共享。

=================================================

李约瑟(Dr.Joseph Needham)的《中国科学技术史》及 坦普尔(Robert Temple)的《中国:发明与发现的国度》

李约瑟博士(Dr.Joseph Needham,1900-1995),英国著名科学家,早年以生物化
学研究而著称,30─40年代出版了《化学胚胎学》及《生物化学与形态发生》,在
国际生化界享有盛誉。1937年,在鲁桂珍等 三名中国留学生的影响下,皈依于中国
古代文明,转而研究中国古代科学、技术与医学,从此一发而不可收,长期致力于
中国科学科技史研究,撰著了《中国科学技术史》,被认为是是二十世纪完成的重
大学术成果之一,是欧洲人学术研究的最高成就。

李约瑟博士第一次以令人信服的史料和证据,全面而又系统地阐明了四千年来中国科学技术的发展历史,展示了中国在古代和中世纪科技方面的成就及其对世界文明所做的贡献。

李约瑟说,除了指南针、造纸术、火药、活字印刷,妇孺皆知的古代四大发明外,还有许多被掩埋了的中国历史文献,这是现代西方的历史家们不大愿意揭露的,比如1380年前欧洲人还无法制造出一小块铸铁,而中国早在公元前4世纪已以工业规模生产铸铁了。瓦特以后所有的蒸汽机及内烯机中奇妙的连接杆和活塞杆的结构,首先发明的不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工程师或达芬奇,而是公元1300年 中国的王祯。

法国数学家霍纳于1819年建立解高次方程,但宋代数学家秦九韶在1247年提出的方法实际上与霍纳法一致。而“帕斯卡”三角形创始于公元1303年的朱世杰。当西方人争论谁在1615年最先发现太阳黑子时,中国早在公元前18年便开始系统记录太阳黑子。公元前1400年至公元1600年间,中国有90项超新星记录,而西方过去对此闻所未闻。中国早在公元前1361 年就有日食记录,公元前1600年至公元1600年间有581项彗星记载,公元前467年记录到哈雷慧星,而英国天文学家哈雷1656年才出世。

李约瑟说,近代科学革命的关键仪器就是时钟,而其灵魂是擒纵装置,过去认为是十四世纪欧洲人的发明,中国的僧一行在723年已制出这种装置,1090年苏颂在开封研制 的水运仪象台构造中便有机械钟。中国人首先发明了机械时钟,却有人把中国说成是“没有时间观念”的农业社会。当西方人对磁极性一无所知时,沈括(1031-1217)已于1080年对磁针作了描述并指出磁偏角,欧洲人知道磁偏角是在十五世纪,指南针知识是在十二世纪通过西辽经陆路传到西方的。

西方人在十三世纪以前还不知道硝石为何物,而中国早在850年的《真元妙道要略》就记载以硝石、硫黄和木炭制成火药混合物,1044年的《武经总要》更给出最早的军用火药配方。近代医学中最有益于人类的免疫学,产生于人类为预防天花而进行的种痘实践中,道家葛洪于公元300年最早记载了这种疾病,北宋时一位从峨眉山来的道姑献出一张处方:将一种毒性减弱了的人痘痘苗,通过鼻腔黏膜为健康人“接种”,从而使人获得对天花的免疫能力,在公元1000年已 经发明天花预防接种,公元1500年中医已公开著书介绍这种疗法,这时欧洲人对此一无所知,许多患者因此失去生命。中国种痘法于1700年经土耳其传到英国。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采用赤道坐标系统的国家,以赤道二十八宿为准,而古代西方则采用黄道坐标系统。现代天文学证明,在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坐标体系中,前者明显优于后者,现代天文学已经用赤道坐标系统替代了黄道坐标系统。

李约瑟博士曾这么感慨的说:“我用英文字母作为序号介绍中国科技,从A到 Z,26个
字母用完,介绍也就不得不结束了”。他说,所有这些成就都已经汉学家们研究证实。所以,西方人必须认识,在中国人看来,科学不是出于基督教传教士的慷慨恩赐,并不是在中国 自己的文化里毫无根基的。相反地,科学在中国文化中有光辉灿烂而深厚的根基。

如果中国中古世纪的社会当真像有些人宣传的那样,是一个绝对专制、毫无自由、封建迷信的社会,我们就无法解释几千年来怎么会产生那么多的创造和发明,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在那样漫长的岁月里中国总是处于比欧洲领 先的地位。也许是由于社会稳定吧,但是某些大学者们却说成是中古世纪中国文化中典型的“社会性停滞”,这是从何说起呢? 亚洲的那些失去了历史遗迹的思想家和技术家们如果知道了这样的事实,他们能不感到自豪吗?那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啊!

美国记者坦普尔(Robert Temple)在李约瑟80多岁时采访他,李约瑟对这位记者说,“你采访我,不如去读我的书”。坦普尔读完《中国科学技术史》,竟被深深迷住了,“李约瑟博士没有做完的事情,我来做!”作为李约瑟博士的弟子,坦普尔于1986 年写完了这本旨在向英语世界介绍中国古代科技文明的著作。在这本书中,坦普尔为了能够“比我的老师记录下更多的中国古代发明”,采用阿拉伯数字列序,将李约瑟所著《中国科学技术史》总结出中国古代100条重要的发明,著《中国:发明与发现的国度》一书,经李约瑟认可,坦普尔在此书的前言『西方欠中国的债』

写道:「历史上一个不为人知的最大的秘密,就是我们生活於其中的现代世界,乃是中国文明和西方文明结合的产物,现代世界以之为基础的发明和发现,可能多半来自中国。但是这个事实却不为世人所知,对此,中国人和西方人同样地无知。

从十七世纪西方传教士来华之后,中国人被西方的技术所震惊,犯了对自己成就的健忘症。」

这100项发明、发现分为11大类,都是中国领先於世界各国的,有的早3200年,最短的也有50年。

*目录

* 1 农业
* 2 天文舆地理
* 3 工程
* 4 工艺
* 5 医疗卫生
* 6 数学
* 7 磁学
* 8 交通运输
* 9 声学与音乐
* 10 兵器
* 11 参考资料


【 农业 】
* 行耕与耘锄:领先世界2200年。
* 铁犁 :领先世界2200年。
* 高效马具:领先世界2000年。
* 旋转簸扬:领先世界1800年。
* 播种打眼器:领先世界1800年。


【 天文舆地 】
* 太阳黑子:领先世界2000年。
* 定量舆图:领先世界1300年。
* 太阳风:领先世界1400年。
* 麦卡托投影法:领先世界600年。


【 工程 】
* 驻波 :领先世界1700年。
* 铸铁:领先世界1900年。
* 风箱:领先世界1900年。
* 铸铁练钢:领先世界2000年。
* 深钻开采天然气:领先世界1900年。
* 传动带:领先世界1400年。
* 悬索桥梁:领先世界1800年。
* 蒸汽机的核心技术:领先世界1200年。
* 西门子练钢法:领先世界1300年。
* 弧拱桥:领先世界500年。
* 传动链:领先世界800年。


【 工艺 】
* 漆器--世界上最早的塑胶:领先世界3200年。
* 烈性啤酒:至今领先世界。
* 石油和天然气燃料 :领先世界2300年。
* 纸 :领先世界1400年。
* 独轮车。
* 幻灯。
* 马镫。
* 瓷器。
* 除虫。
* 雨伞。
* 火柴。
* 白兰地。
* 机械时钟。
* 印刷。
* 纸牌。
* 纸币。
* 长明灯。

【医疗卫生 】
* 血液循环
* 内分泌学
* 糖尿病
* 免疫学


【 数学 】
* 十进位制
* 零位
* 负数
* 开高次方和解高次方程
* 十进位分数
* 几何学的代数化
* 多位圆周率
* 贾宪三角形


【 磁学 】
* 罗盘
* 仪表盘与仪表指针
* 地磁倾角
* 剩磁与磁感应
* 生物地球勘探
* 雪花六角形结构
* 地震仪
* 地质学
* 夜光漆

【 交通运输 】
* 风筝
* 载人风筝
* 最早的运河
* 降落伞
* 孔明灯-小型热气球
* 船舵
* 桅杆和风帆
* 船只隔水舱
* 转轮船
* 陆地行舟
* 运河水闸

【 声学与音乐 】
* 十二平均律

【 兵器 】
* 化学战:毒气、烟雾弹、催泪弹
* 弓弩
* 火药
* 火焰喷射器
* 烟火,焰火,炸弹,手榴弹,地雷,水雷
* 火箭,多级火箭
* 火枪,大炮,臼炮,来福枪


费曼短评:
现代教育体系里的理科、科学科目,相信除了中国、台湾以外,可能都直接采用西方尤其是英国、美国的内容。这造成认知偏差,让人误会科学发展由西方国家开始。
阅读以上后,不难发觉最早的科学文明且对现代科学有显著影响的,其实就是中国。
华人不应该对自己的科学无知,好、更不需要自卑。除了古代,华人在现代科学发展并未缺席。
研制《鸡尾酒》爱滋病疗法而得到诺贝尔医学奖的首位华人医学家--何大一(美国)、
诺贝尔化学奖--吴远哲(台湾)、诺贝尔物理学奖--杨振宁(中国)等等未得奖的杰出科学家,都是默默耕耘的知识分子。

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

梁文道‧活在科學文盲的時代

刊载在《星洲日报。言路》。2009年12月4日(印刷版)

公眾需要認識科學,但是他們該怎麼認識,只要認識到甚麼程度呢?我們又有甚麼方法來衡量一個社會的整體科學知識水平?

傳統上,學術界有許多量化手段可以幫助我們檢測一個國家的國民科學知識水平。方法不外乎設定問卷,列出一系列由淺至深的問題,然後讓受訪者作答,再結集分析,打一個綜合的分數。這種方法把科學知識假定為一個穩定的水庫,相信有些知識是確定無誤的,而且人人都該對它們擁有某種基本的認識。所以我們才能在基礎教育裡面設置課程,把這些知識教給學生,覺得那就是現代公民合理的科學知識水平了。

可是在前述那些足以左右人類未來的重大爭論裡,我們才知道,這種假設下的科學教育根本不足夠;也沒有一套百分之百準備無疑的知識可教。所以“公眾瞭解科學”運動總結出了另一種知識觀,把重點放在每一個構成公眾的行動者身上。意思是先不要預設一大套放諸四海皆準的知識儲備,而要看關注某一個課題的公民有沒有相關的知識和判斷能力。

就拿今日的中國來說吧,到底要吃下多少三聚氰胺才會中毒,地震又能不能預警,這一切都是大家關注的日常話題,可是在介入和討論之前,我們有沒有充份的底子去理解期間最基本的事實?更重要的問題是,我們的思考方式夠不夠嚴謹?過不過關?這一切都是目前的基礎教育無法獨立完成的;畢竟,我們很難想像中學課程會詳細教導學生三聚氰胺的化學式子和檢測方式。因此,科普的工作就變得格外重要。

1929年開始出版的《萬有文庫》是民國時期商務印書館最了不起的傑作,也是近代中國規模最龐大的系列出版物。王雲五先生當年策劃這套文庫是為了普及國民知識,替方興未艾的大小圖書館建立基礎館藏,所以《萬有文庫》裡的每一本書都力求深入淺出,讓讀者廣泛接觸各門新知。在這4000多冊1000多種的叢書裡面,光是“自然科學”就佔去了191種,乃所有項目中最大型的一個,也是王先生最引以為傲的手筆之一。

這就是民國文人和出版界的識見了,在他們看來,“賽先生”不只是空洞的口號,還是必須認真對待的貴客。反觀今日中國書市,不僅沒有一家大型出版集團會以同樣的眼光規劃自己的出版品,科普書在市場的佔有率上也遠遠不及史地等人文類書。

莫非現在的中國人都已經很懂科學了?連假雞蛋都造得出來,所以大家也不必再看甚麼科普書?

我常常懷疑作者是問題的根源之一。不是讀者對自然科學失去了興趣,而是能夠引發興趣的作者太少。我長年訂閱《Scientific American》和《NewScientist》,雖然不是每一篇文章都看得懂,但總是被那些作者妙趣橫生的文筆打動。身為一個專業媒體人,我有時甚至覺得他們說故事的能力要比我強得太多,令人自愧不如。

為甚麼這麼一幫理科出身的傢伙能夠得出如此生動的文章呢?先撇開那些職業寫作的“科學記者”不提(這是外國許多主流大報都會開設的職位,專門請一些擁有高等學位的記者報導科技新聞),許多科學家自己就是文化素養相當高的人,能用巴哈的平均律為例,輕易說明數學的歷史演變,以文學史上的冷僻典故形容“弦論”的爭議,信手拈來,毫不勉強。

如果有時間,現代中國知識份子的文理分途一定是個很有趣的研究課題。我們的文人和科學家似乎太過禮讓,文人把科學常識全讓專業人士操心;科學家往往更狠,乾脆一股腦把掌握文字的能力也統統推給對方。於是就出現了我在書評雜誌上找不到人談科學的窘況了。慣見的作者群根本不大看科普書,學院裡的專家則不大懂得使用常人的語言寫字。終於,我們就這樣繼續活在一個科學文盲的時代。
———————————————————————————

费曼短评:梁道出目前科普教育的困境,基本上跟物理学家费曼教授的《这个不科学的年代》异曲同工。
Site Me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