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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3日星期四

人生其实就是一本书





如果我说:“如果没有了文学艺术,这一生会多么苍白!”这句话您同意么?

但我想也许还有更多人补充:“如果没有了阅读,人生会是多么空白!”

是真的。阅读和人生的关系是密切而重要的。以一个写作的人来说,阅读多了,对写作自然有帮助,它可以丰富自己的经验,加深自己的体会,像有超越时空之效。

古人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实在有道理的。

语云:“一日不读书便觉语言无味,三日不读书脸目可憎。”我国大马的读书风气不盛,国人(尤其是华裔)看电视、明星艺人、命相之书为多,人文教育十分薄弱,这实在不是好现象,难怪言语乏味的大马华人真多!

读书让人洞明世事

虽然今日科技十分发达,上网、E.M.、面子书……,但我认为任何媒介都不能取代读书,书本可以长伴我们一生。好书实是宇宙珍品,蕴藏着人类思想的精华。只要我们浮沉在浩瀚的书海里,足可充实我们(读者)的心灵,充实思想,提高自己的思考力和分析力,分辨善恶是非,继而可启发自己、督导自己。

阅读是帮助我们冲破自己思想的死胡同,摆脱自己无法突破的既定框框,不致于在一些无益又无建设性的思想路上兜圈子,浪费精力。

阅读吧!一个崭新的领域会在您眼前展开。

固然,阅读习惯如能自小培养一生受用。

不过,古人对阅读曾抱有不同看法,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读书的范围不限定在书本之内。

原来书有两种:有形的书和无形的书,前者可以研读,后者却是世相人生的书,读的人得到更多生活体验。

人生其实就是一本书,每本都长短不一,内容不一,至于那本书可以传诵千古,又是另一个问题。想想看,您人生会是哪一类的书?

新年了,愿我们大家都可以多读书(非输),建立一个有品种有快乐和丰盛的人生。

本文转载自《南洋商报。南洋言论。信手拈来》
作者:杨直绳博士
日期:2011年2月1日

2010年5月14日星期五

今有戏言: 戏说“稿费”行情



转载自《南洋商报。南言》
作者:马汉
日期:2010年5月12日

5月5日在《言论》版见到陈俊安君所写的<稿费血泪史>,单只这个题目就足以令人感到触目惊心了。“稿费”而有“血泪史”可记,必须有其辛酸苦辣可以大书特书也。老夫忝为“卖文族”的成员,立刻捧而读之,看看是否能与作者共鸣焉。

陈俊安君不是个等闲之辈,单单对中国与日本文人的际遇以及稿费资料就已经显示出不简单之至了。当然,他对我国华文报刊的稿费“行情”也是了若指掌的。

不过,从文章中获知陈君70年代末在吉隆坡生活时,曾经投稿到各家报章,晓得当时的行情是千字15令吉,800字的专栏也只有30至50令吉。可见陈君的“稿龄”不过30余年,不似时下的古稀乐龄文人,在50年代赚过千字3至5令吉,最高7令吉以及一首短诗只有50仙稿酬。

在下自50年代末期便依靠稿费半工半读,因此对50年来的稿费行情简直是了若指掌。不过,以当时的币值及报刊的行销数量和时下相比,当时也不算凄凉,还沾不上“血泪”的经历。

稿费与销量正比

五六十年代,我们这批“青年作者”还在念高、初中,稿费大致上是千字3至5令吉,其中两家华文日报通常是发千字5令吉,也有发至千字7令吉。《蕉风》与《学生周报》发给我的稿费(青年作者)都是千字10令吉,算是很高了。

当时的华文日报和晚报,副刊很多,作者除了特约的作家外,全是本地写作人,其中又以青年作家最多,因此只要勤劳写作,每个月要赚取百或八十令吉,并不是难事。

当年一只鸡腿五毛钱,白米饭一碗二毛,七十仙可以饱食一餐。一个十六七岁的中学生,每月稿费能有一百或八九十元,是足够支付生活所需及学杂费的。刻下仍在写作的古稀老文人之中,百分之九十都有这个经历。

当时一份日报只售两毛钱,刻下则为1令吉30仙,涨幅是六倍。当时吃一顿海南鸡饭七毛钱,刻下至少要3令吉;咖啡乌当年是11仙,刻下是1令吉或1令吉10仙。从币值来看,当年发千字5元稿费,刻下发千字30元,那是符合币值的。

当时最畅销的华文日报只有五六万份,刻下最畅销的已有40万份,一般的也有10万份上下,若以6万份与40万份计算,已增加了七倍,当年千字5令吉,刻下应该付出至少35令吉才合理。事实上,时下日销40万份的报章,正发出千字40令吉,甚至还有更高的稿费,并没有亏待文人。

跨国作家稿费惊人

我不清楚顾城的稿费收入低微是哪个年代,想必是中国建国初期吧,刻下中国作家稿费不低,单单著作版权费都有书价的10%至15%,而且书一出版就付现,不必等第二年才结账。拙著《阿方奋学记》在浙江出版,出版社言明初版印6千本,版税10%,出版后一个月内,版税已汇入马来亚银行上海分行,进入我的户头了。

至于二月河、余秋雨等十多位名作家,包括儿童文学作家郑渊洁和杨红缨,几年来每年都高踞百万收入的榜上。

香港的金庸自然不在话下,倪匡与蔡澜的稿费听说是一字一元,就不晓得是一元港币还是美元。不过香港几份畅销杂志、周刊,确实是发一字一元的稿费。

信手拈来: 稿费血泪史


转载自《南洋商报。南言》
作者:陈俊安
日期:2010年5月5日

中国赵元三的文章“优质优价”,读来感慨万千。赵的文章谈是关于中国的稿费情况。他尖锐地指出中国大陆已经搞了30年的“市场经济”,但稿费之低,仍然由“版权局”定价,属于“计划经济”,根本无法跟市场的“优质优价”挂钩!

正巧网络上有篇“舒婷谈顾城”的文字,也提到诗人顾城穷困潦倒的境况“他的稿费非常少,都是五块、三块、七块的”!在美国时,顾城稍微宽裕了,妻子谢烨花了1.99元美金为孩子买了个小青蛙玩具,顾城就生气了半天。生活的窘迫,造成他在国外生活时,不敢乱花钱、病态节俭的性格,这导致他与妻子之间的摩擦,读来令人辛酸。

文章贱、文人贱,并非中国独有。

日本十九世纪天才诗人石川啄木生活贫困潦倒,27岁就死于肺结核。他留下的诗句就是他那一代文人的写照:“劳动再劳动,我的生活没有,变为宽裕,黯然看着自己的手”!贫病交迫的并非只有石川啄木,芥川龙之介写作至精神崩溃,小林多喜二干过多种劳动,以赚取生活所需。然而到了现代,国家经济好了,作家也相应得到合理的报酬,稿费高了,生活也宽裕了,甚至可以产生夺取两座诺贝尔文学奖桂冠的作家——川端康成、大江城三郎!

倒在血泊中的笔耕者

同样的十九世纪。美国的奥亨利生活困顿,人所皆知。英国的杰克伦敦,甚至在贫民窟里窝过。俄国的杜斯朵也夫斯基,甚至被出版商禁锢,“逼稿成篇”。台湾的乡土作家钟理和,更被形容为“倒在血泊中的笔耕者”——吐血而殁,因为家穷,妻子甚至要去冒险盗取林木以谋生!

可是到了现代,经济发展了、繁荣了,他们的国家,也都养得起卖文维生的专业作家。文章贱、文人贱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还了。

我们新、马的情况又如何呢?

七十年代末,我在吉隆坡生活时,投稿到各家报章,稿费大约是千字马币15元,800字的专栏文章也不过一篇马币30到50元。现在大概是千字马币30元,除非是特约作者,不然休想拿高稿酬。1978年“大马作协”成立,几乎每年开会员大会,都有通过议案呼吁:“各报章提高稿费”,但报章主管只当耳边风!新加坡的情况呢?会比马国好一些吧!至少我拿过千字70元新币的稿费,折算成马币有170元了!哇——哇,马国的投稿者恐怕要流口水了。
根据赵的文章透露,中国青年作家韩寒办了刊物《合唱团》,付稿费千字人民币2000元!哇哇——口水已经流了一滩了。

马来西亚的情况我不甚了解。但新加坡在东协10国里,算是是自由经济体了吧?市场经济也走了不止30年了,挤进了先进国行列。目前所付给的稿酬算是符合市场经济的“优质优价”原则,符合“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理念吧——这一点,可要请教新加坡的报章的主管,或者各文学组织的领导人,给我们解惑,也给我们“一个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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