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中国功夫有多厉害?很少人晓得。许多人都凭观看港产古装电视剧、港武侠片的印象作参考。至于中国功夫与泰拳对决,李小龙电影、甄子丹电视剧《精武门》等等是近代仅有的参考。现实中,好像未有真正的大对决。总之,没人说的准,也无人出面说个明白。
最近,在中国举行的“中国vs泰国”散打比赛,至少在散打方面有清楚的答案。中国功夫绝非花拳绣腿,比泰拳略胜几筹。
而且,少林派出的只是个俗家弟子就能取胜。如果是入室弟子,哪还得了?
请点击标题以联系到《星洲》网站了解相关报道。
中國‧4勝1負‧全場歡騰‧中國散打大勝泰拳
2009年12月23日星期三
生命誠可貴正義價更高!
生命誠可貴正義價更高!──〈東方人物林碧顏〉讀後感
转载自《东方日报》
作者:古元佑
在佛教裡,「義工」就是以奉獻的精神,不存分別心,對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將所有的大眾當成未來諸佛、現世的菩薩,為彼等做任何的佈施時,都是以恭敬、感恩,和不求回報的心,為彼等做誠懇親切的奉獻。
2009年度林連玉精神獎得獎人──馬來亞第一位女律師,拿督林碧顏在受獎及受訪時謙虛地將這份榮耀歸納為錦上添花。事緣,她在過去數十年都默默為社會基層付出。並稱,為林連玉爭取公民權,只是她身為公民律師的其中一份職責與義務。(詳文參見2009年12月13日星期日之「東方人物」)。
記者謝仲洋在報導中稱:每一位偉大人物的心中,都有股忠於自己的信念,作為曾替族魂林連玉爭取正義的林碧顏,也不例外。94歲高齡的林碧顏的信念若拋擲出來,也許不如政治家般洋洋大灑的滿腔理論;有的,只是最簡單樸實,但卻最實際的原則。她對華教貢獻的付出沒有滿腔熱血的鏗鏘話語、或是充滿民族大業的悲情;有的,只是她站在公權和全民的角度,覺得有義務為他人做事的人格。
這就是(對)了!生命誠可貴正義價更高!能夠放下身段的人格,發揮使命感,才有浩瀚的偉大。這也是筆者對林律師最深刻的感觸,她也應該獲得至高的敬意。
以佛法的觀點而言,奉獻並不等於是犧牲,許多人常把「犧牲」與「奉獻」混淆了,其實不然。奉獻雖然是付出,卻非但沒有損失,反而在奉獻中成長自己又成就他人,這就是「利人利己」的道理。
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盞智慧、慈悲的無盡燈。若能發揮使命感,把「奉獻」的精神,實踐在生活環境中:用「奉獻」的心態來服務家人、屬下員工;在社會上用「奉獻」的心為群眾服務,讓別人得到安慰與所需。
人人若能讓週遭的群眾都來延燃彼此心中的那一盞燈,我們社會必然就能更祥和。與此同時,媒體也要對社會能做到宣導與揚善,這個社會才有安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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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曼注:
由于《东方》网站向来没有设《东方人物》,请点击以下标题含有的网址了解更多:
1.“默迪卡大獎”教育及社群組‧花蒂瑪、林碧顏獲獎
2.為國貢獻多‧2女性獲默迪卡獎
3.連玉精神獎‧林碧顏、胡萬鐸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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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教 Chinese education
2009年12月22日星期二
針灸治療中風 痊癒率70%
中医针灸治疗中风后遗症的疗效受到欢迎,应该获得重视及宣扬。
在大马欠缺大规模统计,唯有借中国的研究结论。
请参考相关报道。
1.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read//2To20s020IX59AsS1TXg2L6E2H372iP4
在大马欠缺大规模统计,唯有借中国的研究结论。
请参考相关报道。
1.http://www2.orientaldaily.com.my/read//2To20s020IX59AsS1TXg2L6E2H372i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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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 Acupuncture
第九大馬計劃華小得3%
作者:楊善勇 刊载在《东方日报。龙门阵》。2009年12月22日(印刷版)
第六、第七、第八及第九大馬計劃下,國小、華小和淡小的撥款分佈畢竟如何?
人民公正黨士拉央國會議員梁自堅律師在國會提問之後,副首相兼教育部長慕尤丁公佈了第九大馬計劃的(局部)詳情:冠軍:國小,44億6810萬令吉;亞軍:華小,1億4250萬令吉;季軍:淡小,1億1910萬令吉,總計共有44億6810萬。按照比率,國小占94.47%,華小3.01%,淡小行情最淡,只得微不足道的2.52%。
梁律師獲得這份數據,精打細算之後,發現分佔199、82和61所的國小、華小和淡小每所學校所獲平均撥款如下:冠軍:國小,2245萬令吉;亞軍:淡小,195萬令吉;季軍:華小,174萬令吉。
如果梁自堅律師的算盤沒有打錯,換句話說,奉第九大馬計劃之名一個馬來西亞的每一間國小所得平均撥款,是淡小的11倍也是華小的12倍。這一種梁律師說是天淵之別的差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如果2245萬令吉確屬建築小學的基本預算,每加建一間華小,華人社會上上下下需要另外承擔2071萬。除以600萬同胞,每人需要加付陸庭諭老師所說的第二所得稅馬幣3.45令吉。
84間華小我華裔同胞則一共繳付283.03令吉,分攤在期限五年第九大馬計劃,每年僅是56.60令吉,或者相等於每月4.71令吉。每月4.71令吉算得了什麼?大家各自自願少吃一碟叉燒飯,應該就綽綽有餘了。
不貴不貴,一點不貴。何況賴昭光兄所著《肚懶就是力量》(2008;吉隆坡:大眾科技)內收〈只有數字會講真話〉年前統計,單是《南洋》與《星洲》義演,歷年捐款已達4億3000萬++(頁87);我不能明白,梁律師還在國會嘰裡咕嚕什麼?
第六、第七、第八及第九大馬計劃下,國小、華小和淡小的撥款分佈畢竟如何?
人民公正黨士拉央國會議員梁自堅律師在國會提問之後,副首相兼教育部長慕尤丁公佈了第九大馬計劃的(局部)詳情:冠軍:國小,44億6810萬令吉;亞軍:華小,1億4250萬令吉;季軍:淡小,1億1910萬令吉,總計共有44億6810萬。按照比率,國小占94.47%,華小3.01%,淡小行情最淡,只得微不足道的2.52%。
梁律師獲得這份數據,精打細算之後,發現分佔199、82和61所的國小、華小和淡小每所學校所獲平均撥款如下:冠軍:國小,2245萬令吉;亞軍:淡小,195萬令吉;季軍:華小,174萬令吉。
如果梁自堅律師的算盤沒有打錯,換句話說,奉第九大馬計劃之名一個馬來西亞的每一間國小所得平均撥款,是淡小的11倍也是華小的12倍。這一種梁律師說是天淵之別的差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如果2245萬令吉確屬建築小學的基本預算,每加建一間華小,華人社會上上下下需要另外承擔2071萬。除以600萬同胞,每人需要加付陸庭諭老師所說的第二所得稅馬幣3.45令吉。
84間華小我華裔同胞則一共繳付283.03令吉,分攤在期限五年第九大馬計劃,每年僅是56.60令吉,或者相等於每月4.71令吉。每月4.71令吉算得了什麼?大家各自自願少吃一碟叉燒飯,應該就綽綽有餘了。
不貴不貴,一點不貴。何況賴昭光兄所著《肚懶就是力量》(2008;吉隆坡:大眾科技)內收〈只有數字會講真話〉年前統計,單是《南洋》與《星洲》義演,歷年捐款已達4億3000萬++(頁87);我不能明白,梁律師還在國會嘰裡咕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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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华小
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
梁文道‧活在科學文盲的時代
刊载在《星洲日报。言路》。2009年12月4日(印刷版)
公眾需要認識科學,但是他們該怎麼認識,只要認識到甚麼程度呢?我們又有甚麼方法來衡量一個社會的整體科學知識水平?
傳統上,學術界有許多量化手段可以幫助我們檢測一個國家的國民科學知識水平。方法不外乎設定問卷,列出一系列由淺至深的問題,然後讓受訪者作答,再結集分析,打一個綜合的分數。這種方法把科學知識假定為一個穩定的水庫,相信有些知識是確定無誤的,而且人人都該對它們擁有某種基本的認識。所以我們才能在基礎教育裡面設置課程,把這些知識教給學生,覺得那就是現代公民合理的科學知識水平了。
可是在前述那些足以左右人類未來的重大爭論裡,我們才知道,這種假設下的科學教育根本不足夠;也沒有一套百分之百準備無疑的知識可教。所以“公眾瞭解科學”運動總結出了另一種知識觀,把重點放在每一個構成公眾的行動者身上。意思是先不要預設一大套放諸四海皆準的知識儲備,而要看關注某一個課題的公民有沒有相關的知識和判斷能力。
就拿今日的中國來說吧,到底要吃下多少三聚氰胺才會中毒,地震又能不能預警,這一切都是大家關注的日常話題,可是在介入和討論之前,我們有沒有充份的底子去理解期間最基本的事實?更重要的問題是,我們的思考方式夠不夠嚴謹?過不過關?這一切都是目前的基礎教育無法獨立完成的;畢竟,我們很難想像中學課程會詳細教導學生三聚氰胺的化學式子和檢測方式。因此,科普的工作就變得格外重要。
1929年開始出版的《萬有文庫》是民國時期商務印書館最了不起的傑作,也是近代中國規模最龐大的系列出版物。王雲五先生當年策劃這套文庫是為了普及國民知識,替方興未艾的大小圖書館建立基礎館藏,所以《萬有文庫》裡的每一本書都力求深入淺出,讓讀者廣泛接觸各門新知。在這4000多冊1000多種的叢書裡面,光是“自然科學”就佔去了191種,乃所有項目中最大型的一個,也是王先生最引以為傲的手筆之一。
這就是民國文人和出版界的識見了,在他們看來,“賽先生”不只是空洞的口號,還是必須認真對待的貴客。反觀今日中國書市,不僅沒有一家大型出版集團會以同樣的眼光規劃自己的出版品,科普書在市場的佔有率上也遠遠不及史地等人文類書。
莫非現在的中國人都已經很懂科學了?連假雞蛋都造得出來,所以大家也不必再看甚麼科普書?
我常常懷疑作者是問題的根源之一。不是讀者對自然科學失去了興趣,而是能夠引發興趣的作者太少。我長年訂閱《Scientific American》和《NewScientist》,雖然不是每一篇文章都看得懂,但總是被那些作者妙趣橫生的文筆打動。身為一個專業媒體人,我有時甚至覺得他們說故事的能力要比我強得太多,令人自愧不如。
為甚麼這麼一幫理科出身的傢伙能夠得出如此生動的文章呢?先撇開那些職業寫作的“科學記者”不提(這是外國許多主流大報都會開設的職位,專門請一些擁有高等學位的記者報導科技新聞),許多科學家自己就是文化素養相當高的人,能用巴哈的平均律為例,輕易說明數學的歷史演變,以文學史上的冷僻典故形容“弦論”的爭議,信手拈來,毫不勉強。
如果有時間,現代中國知識份子的文理分途一定是個很有趣的研究課題。我們的文人和科學家似乎太過禮讓,文人把科學常識全讓專業人士操心;科學家往往更狠,乾脆一股腦把掌握文字的能力也統統推給對方。於是就出現了我在書評雜誌上找不到人談科學的窘況了。慣見的作者群根本不大看科普書,學院裡的專家則不大懂得使用常人的語言寫字。終於,我們就這樣繼續活在一個科學文盲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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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曼短评:梁道出目前科普教育的困境,基本上跟物理学家费曼教授的《这个不科学的年代》异曲同工。
公眾需要認識科學,但是他們該怎麼認識,只要認識到甚麼程度呢?我們又有甚麼方法來衡量一個社會的整體科學知識水平?
傳統上,學術界有許多量化手段可以幫助我們檢測一個國家的國民科學知識水平。方法不外乎設定問卷,列出一系列由淺至深的問題,然後讓受訪者作答,再結集分析,打一個綜合的分數。這種方法把科學知識假定為一個穩定的水庫,相信有些知識是確定無誤的,而且人人都該對它們擁有某種基本的認識。所以我們才能在基礎教育裡面設置課程,把這些知識教給學生,覺得那就是現代公民合理的科學知識水平了。
可是在前述那些足以左右人類未來的重大爭論裡,我們才知道,這種假設下的科學教育根本不足夠;也沒有一套百分之百準備無疑的知識可教。所以“公眾瞭解科學”運動總結出了另一種知識觀,把重點放在每一個構成公眾的行動者身上。意思是先不要預設一大套放諸四海皆準的知識儲備,而要看關注某一個課題的公民有沒有相關的知識和判斷能力。
就拿今日的中國來說吧,到底要吃下多少三聚氰胺才會中毒,地震又能不能預警,這一切都是大家關注的日常話題,可是在介入和討論之前,我們有沒有充份的底子去理解期間最基本的事實?更重要的問題是,我們的思考方式夠不夠嚴謹?過不過關?這一切都是目前的基礎教育無法獨立完成的;畢竟,我們很難想像中學課程會詳細教導學生三聚氰胺的化學式子和檢測方式。因此,科普的工作就變得格外重要。
1929年開始出版的《萬有文庫》是民國時期商務印書館最了不起的傑作,也是近代中國規模最龐大的系列出版物。王雲五先生當年策劃這套文庫是為了普及國民知識,替方興未艾的大小圖書館建立基礎館藏,所以《萬有文庫》裡的每一本書都力求深入淺出,讓讀者廣泛接觸各門新知。在這4000多冊1000多種的叢書裡面,光是“自然科學”就佔去了191種,乃所有項目中最大型的一個,也是王先生最引以為傲的手筆之一。
這就是民國文人和出版界的識見了,在他們看來,“賽先生”不只是空洞的口號,還是必須認真對待的貴客。反觀今日中國書市,不僅沒有一家大型出版集團會以同樣的眼光規劃自己的出版品,科普書在市場的佔有率上也遠遠不及史地等人文類書。
莫非現在的中國人都已經很懂科學了?連假雞蛋都造得出來,所以大家也不必再看甚麼科普書?
我常常懷疑作者是問題的根源之一。不是讀者對自然科學失去了興趣,而是能夠引發興趣的作者太少。我長年訂閱《Scientific American》和《NewScientist》,雖然不是每一篇文章都看得懂,但總是被那些作者妙趣橫生的文筆打動。身為一個專業媒體人,我有時甚至覺得他們說故事的能力要比我強得太多,令人自愧不如。
為甚麼這麼一幫理科出身的傢伙能夠得出如此生動的文章呢?先撇開那些職業寫作的“科學記者”不提(這是外國許多主流大報都會開設的職位,專門請一些擁有高等學位的記者報導科技新聞),許多科學家自己就是文化素養相當高的人,能用巴哈的平均律為例,輕易說明數學的歷史演變,以文學史上的冷僻典故形容“弦論”的爭議,信手拈來,毫不勉強。
如果有時間,現代中國知識份子的文理分途一定是個很有趣的研究課題。我們的文人和科學家似乎太過禮讓,文人把科學常識全讓專業人士操心;科學家往往更狠,乾脆一股腦把掌握文字的能力也統統推給對方。於是就出現了我在書評雜誌上找不到人談科學的窘況了。慣見的作者群根本不大看科普書,學院裡的專家則不大懂得使用常人的語言寫字。終於,我們就這樣繼續活在一個科學文盲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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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曼短评:梁道出目前科普教育的困境,基本上跟物理学家费曼教授的《这个不科学的年代》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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